回身坐到蒲团上,开口道:“我知道您视笑鱼为己出,昨夜她进山庄的时候,您便一直暗中看着她,您这般挂念她,为什么就不肯让她回来呢?”
“唉……子赫啊,你如若出身江湖世家,如若也活到我这把岁数,你或许能明白于我,聚义山庄百年清誉,江湖上何人不称道,何人不褒赞,是老夫无能呐……不似二弟可以把聚义山庄继续发扬光大……”
“可即便如此,担子已经落在我身上了,我总不能为了笑鱼把聚义山庄往污水里拽吧?笑鱼一天不和薛摩撇清关系,我如何能让她回来,我如何担得动‘聚英纳才,义薄云天’这八个字,我又如何对得起这堂上的列祖列宗?”池沧海抬头看着案台上的牌位,满屋的烛火都照不亮那双已经苍老的眼眸。
顾子赫轻声道:“其实……薛摩并不是那么得十恶不赦,他的为人并不似江湖里传得那般不堪,就拿江湖上所传,他为了聚义山庄的武学秘籍,对笑鱼行污秽之事,可事实却并非如此!大伯,您也知道,这事疑点颇多,而如今就以我对他的了解来看,我可以用性命作保,他和笑鱼都被人设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