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浓回到月满楼,秦英看华浓走路一瘸一拐的,心头大惊,忙上前搀扶着问道:“该不是那丫头对你也用刑了吧?”
秦英的手一搭上,华浓就红了脸,看都不敢看他一眼,连忙低头摇了摇。
秦飒笑道:“没有,不过是有人担心某人的安危,脚上坠着那么重的铁链,还拖着在牢房里走来走去的。”
华浓一听大睁着眼,笑嗔道:“秦飒,你别乱说,我才没有呢!”说罢也不顾疼,三步并作两步地就往楼上跑。
薛摩一看,笑着一把搂住秦英的肩头,说道:“啧啧啧,这么好的机会,别说我没提点你,去你妹妹房间里拿瓶药,该做什么,不需要再说明了吧?”
秦英皱眉道:“师父你乱说什么呢!人家是为了我才被逮进去的,我总不能没点表示吧!”薛摩不置一词地撇了撇嘴,虽然说是这么说,不过秦英走的方向还当真是朝着秦飒的房间去的。
一炷香后,薛摩的房间内飘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味,沐浴过后的秦飒,头发滴滴答答地往下滴着水,薛摩拿了块布便开始替她擦拭那一头湿漉漉的秀发,边擦边埋怨道:“秦英这厮也真是,自己沾花惹草也就算了,还害得你去蹲大牢!”
秦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是我哥哥啊!”
“那又怎样!”薛摩俊眉一挑:“只要牵涉到你就都讨厌!”
秦飒无奈地笑了,薛摩接着道:“明天,我要去趟雁荡山,去替白容想筹谋试剑大会的事情。”薛摩专注于手上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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