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药香扑鼻,窗前摆了一些晾干的药草还没来得及收,秦英坐在棋盘前,棋盘上黑白子错落,秦英执着黑子,看着对面空空的座位,轻轻说了句:“到你了。”
薛摩站在门边听到这句话,泪狠狠地往上涌,深吸了两口气才硬生生地给压了下去,他提脚走了进去。
秦英扭头一看到薛摩,终究是忍不住,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大颗大颗地往下砸,一脸悲戚,薛摩才刚在秦英面前站定,秦英挥手把棋一扫,终是放肆地哭了起来。
薛摩叹了口气,用手轻轻拍着秦英的背说道:“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你好不好意思啊?!”
秦英双手覆面,喉咙里边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声音,薛摩也听不清他讲了些什么,目光干涩地落在棋盘上,喉头喑哑,薛摩有些羡慕秦英能如此这般大哭一场,不似他。
没有手帕,秦英抓着薛摩的披风就往脸上擦,薛摩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披风被秦英扯来扯去的,假怒道:“喂!秦英!别把你那眼泪鼻涕都往我身上擦啊!”
秦英一听起身就往薛摩的胸口上捶了一拳,叱道:“你怎么那么小气啊,脏了我给你洗还不行嘛!”
薛摩看这么一来,秦英的注意力被分散得差不多了,笑着连连点头道:“行啊,这可是你亲口说的,不能反悔!”秦英一听气得直鼓腮帮子!
薛摩坐了下来,两人秉烛夜谈了一番,秦英的情绪终于有些好转,薛摩突然发现自己要是耐心起来,在劝慰人这方面还真是挺有天赋,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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