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在炭桶壁上,摔了个粉碎!
门口的衙役听到里面的动静,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全都破门而入,严阵以待地看着高河清。
高河清看到他们,颤抖的手指着满屋子的刑具说道:“这些……这些……还有这些,能烧的全都给我烧了,不能烧的全给我扔了,一样都不准留!”
衙役们见惯了高河清风行雷厉的行事作风,也不敢多问多言,低头就开始收拾,待高河清走远后,有人小声嘟囔道:“清捕头平时不是很喜欢摆弄她收集的这些个玩意么,今儿个是怎么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有人接话道:“诶,别嚼舌根子了,上头怎么说,咱们怎么做就是了,别多话!”
待秦飒回到牢房,华浓紧绷的身体才总算放松下来,拉着她一番察看,发现没有受伤才舒了口气,不过华浓还是注意到秦飒的神色不太对劲。
秦飒靠着墙坐着,眼神木愣愣地看着前方,手脚有些发凉,当年秦英将真的秦飒送到了陇右的一户平民人家寄养,那时候秦英还会时不时地趁着出任务去看一看她,可一年后,那户人家却凭空消失了,任秦英怎么找都是找不到了……
当年,秦飒也是去寄养人家看过她的,她那时候绫罗青纱,还会抱着秦英娇滴滴地说想哥哥了……秦飒万万想不到,她和她竟然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相见,她想起高河清那一身男式捕役装束,头发亦是不戴珠钗就挽了个髻在头顶,终于忍不住苦笑了起来……
“哥哥,哥哥,这碎花布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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