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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英还在感怀,突然厅门被人“吱呀”一声给推开了,秦英凝神去看走进来的人,来人步履稳健缓缓踱步到秦英面前,秦英看着眼前的人,目光越收越紧,辨认了半晌,最后哑然失笑道:“郭叔叔,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啊!”
郭涉远没有回他,看了看秦英胸前的伤口,摇着头说道:“都传高海晏如何如何深明大义、宽仁大度,看来也不尽然呐,啊?”
他捋着须髯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这酷刑用起来可是一点都不含糊啊!哈哈哈哈……”
秦英低垂着头有力无气道:“你看着一个受了如此重伤的人笑得这么开怀,未免也太没公德心了吧!”
郭涉远眼神一冷道:“小侄,我抓你抓得可真辛苦啊!这些年你们都躲到哪去了?要不是几年前你在扬州出现,我还真以为这辈子都见不着你了呢!”
“呵”秦英回道:“郭叔叔,我也很盼着见你呢!”
“好了,莫拉家常了,聊点正事吧。”郭涉远一脸阴郁,边说边把手搭在秦英肩上道:“说吧,屈侯琰人躲到哪去了?你们这些年都躲到哪去了?”
“说!”
肩膀上传来的疼痛让秦英的眉都快绞成一团了,他紧咬着牙关道:“我五年前,就已经叛逃了,这五年来和他没有一点联络,屈侯琰在哪,我真的不知道。你若调查过,你就该知道,我现在已然是雁回宫的人了!”
“叛逃?”郭涉远一脸你在逗我吗的表情,冷笑道:“呵小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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