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为郡主的死有些惋惜,叹道:“真是可怜了端平郡主,想救都不能出手……”
“那谷雨背后的人是谁?”秦英刚问出来,心里便有了答案。
薛摩冷嗤道:“还能是谁,是谁这么三番五次地想活捉你?”
秦英一脸愤懑:“郭涉远这狗贼!还有岭南老怪!”
“既然敌在暗,我在明,也是到引蛇出洞的时候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也很想见见这位老朋友!”薛摩的眼睛轻轻眯了起来,把珥放到桌子上。
秦英一听摩拳擦掌起来:“我去当先锋!冲锋陷阵的活我最爱干了!”
薛摩看他两眼放光,笑着揶揄道:“安西都护府和西突厥在打仗呢,怎么不见你去冲锋陷阵?”
秦英也笑了起来,说道:“我自己的家都还在贼人手里呢,哪还管得了别人死活!再说,在碎叶城的时候,我可没少为将军士兵出力。”
薛摩笑着摇了摇头,秦英一把抓起桌上的珥,说道:“将计就计,我现在就跑这一趟。”
薛摩拉住他道:“再等等,我还要再计划一下,谷雨的事情也多是猜测,并无实据,我……不想冤枉一个我视其为兄弟的人。”
秦英看着薛摩注视着面前的空气,手指一下一下地轮敲着桌面,感叹道:“师父,你心思如此细腻,耗费这么多心气,会不会未老先衰啊?”
薛摩没想到他竟然会关注这个,好笑道:“不如你细,就比如你说的这个,我就从没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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