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乔装了么?”
薛摩自问自答道:“我们月满楼,有奸细。”
“何以见得?”秦英蹙眉,神色有些焦灼,不为别的,只为月满楼的所有人出生入死一路偕行,几近心腹,几近兄弟。
薛摩叹了口气道:“夜闯郡王府本没有定时间,被你这么一闹,可以说完全是临时起意,可各方势力竟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内,闻风而至……”
薛摩还没说完,秦英心中便已然明了了,想到他提了谷雨,忙摇头道:“不,不会,不可能,不会是谷雨!”
“我亦从未想过,若不是鬼骨……”薛摩垂眸道。
“鬼骨?!关他什么事?”秦英急道。
那日去夜行门替秦英找解药的事,赫然眼前,薛摩要走时,鬼骨不轻不重地问了一句,“你们楼里那谷雨武功造诣怎么样?”
“可比肩秦英。”薛摩道。
“那和魍魉相比呢?”鬼骨挑了挑眉。
薛摩不解:“那自然是要在魍魉之上的。”
鬼骨听罢,仰面而笑,随即起身要走,经过薛摩时,不咸不淡地来了句,“郡王府那天晚上,他可是连魍魉的手下都打不过呢。”
秦英听完薛摩所言,便愣在了原地,半晌没有缓过神来,鬼骨的意思已然再简单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