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一年后,他使计,让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站在了自己面前。
真的秦飒终于还是被秦英给送走了,他知道,这是意料中的事情。
第二日射箭,绑在石柱上的女孩,虽然有着和秦飒一模一样的脸,可望向他的眼里除了茫茫然无措,还多了几分期盼和欣喜。
正是这种眼神让他持弓的手微微颤了颤。
他起手,省了些力,屈侯琰在一旁,淡淡道,满弓。
他心上一抖,转头看了眼秦英,然后在心里道,秦英啊,你可要快点,快点,再快点啊!
这就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分外凛冽。
他满弓执箭,箭镝指她。
秦飒见薛摩半天没有动作,抬眸看去,只见他愣愣地看着自己,不禁笑道:“阿摩,你发什么楞呢?”
话一出,薛摩回了神,嘴角一翘,一脸得意道:“我的秦飒,真好看!”
薛摩性子内敛,本也说不来甜话,此话一出,倒惹得秦飒两颊似点了胭脂般,酡红地好看。
天色渐晚,月满楼也慢慢热闹起来,池笑鱼怅然若失地看着大堂里来来往往的人群,思绪似风般飘忽,之于白容想,薛摩为她出生入死,之于秦飒,薛摩和她竹马青梅,那,她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