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干不出来的?”
“你别激动,别激动啊,一把老骨头了,当心自个的身子。”
池五爷正劝着,恰巧看到顾子赫走了进来,忙说道:“子赫,你来的正好,你来劝,我是没辙了。”说完抬起了一杯茶喝出了灌酒的气势。
顾子赫一看,才别数日,池沧海就像老了好几岁一样,白发又添几绺,面容也沧桑了许多,坐在太师椅里,一点精神都没有,顾子赫心里百感交集,走上前,蹲下来叫了声:“大伯。”
池沧海看到顾子赫,悲从中来,手颤颤巍巍地摸着顾子赫的玉冠道:“好孩子,都是大伯不好,都怪大伯,没让你们早点成亲……”
“哎,都怪我啊……都是我造的孽啊……”池沧海说着,一手覆着双眼,老泪纵横。
顾子赫一听,没想到池沧海曾经也是动过这般心思的,抑制不住地红了眼眶道:“不,不怪大伯,这些都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你不要难过,笑鱼过得很好……”
池沧海一听打断道:“很好?!现在都这样了,她还是不肯回来,还是要跟着那个畜生么?!”顾子赫被这么一问,也答不上话来,求助地看着池五爷。
池笑鱼在雁回宫护着薛摩的事,池五爷和池三爷都亲眼看到了,但是不敢和池沧海提,便一个字都没说,池五爷望着顾子赫摇了摇头。
一旁坐着的池三爷小声道:“你要是能接受薛摩,估计她就回来了。”
“做梦!我池家百年声誉,岂能让一个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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