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你出不去,但有人能进来,陈伯,我真不该念在你是老者,就对你通融。”墨天绝沉沉地说着,将目光,转向陈伯。
陈伯神情一僵,一边抚着自己脱臼的胳膊,一边愤愤的大声道,“墨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如今小姐只剩我一个关心她的人,你和墨老爷都不来看小姐,我若是再不顾小姐,小姐恐怕就要得抑郁症了!你们忘了韩老爷的恩情,我可没忘!我陈伯这辈子无儿无女,小姐就是我的女儿,我关心小姐,给她送汤送水,难道还错了?!”
“呵,好一个恩情不忘!”
墨天绝终于松开了韩诗雅的脖子,转而冷笑地走向陈伯,那眼神里,是讽刺又嘲谤的光,“那陈伯你还可曾记得韩老爷的遗言,他嘱托的是要我墨家照顾你们韩家,照顾二字的含义陈伯你难道不懂?特别关照,加以优待,试问我墨家这些年来哪里未曾做到这二字?”
“没有我墨家的照顾,韩家在国外的生意能顺风顺水?”
“没有我墨家的照顾,韩诗雅能如此嚣张跋扈?”
“可我墨家照顾了你们韩家这么多年,到头来,我不娶韩诗雅,就成了我罪大恶极?那要不要我去把韩老爷的坟墓挖出来,看看他这会儿的眼睛是不是因为子孙无耻而死也不瞑目了!”
陈伯被噎得面色乍青乍红,好半响,才理直气壮地说,“墨家这些年对韩家是不错,可韩老爷所说的照顾,不也包括照顾我家小姐吗?而男人对女人最大的照顾是什么,不就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