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岁的上市公司总裁,他看起来更像一个三十多岁的即将退役的职业运动员——皮肤黝黑,肌肉结实,身上散发着一股韧劲儿、以及只有饱经挑战才能拥有的成熟气度。
“唐总,”容君羡气呼呼,“我要解雇白惟明。”
他讲话总是这么简单直接。
唐松源闻言一笑,说:“你还是这么简单啊?”
“我当初换经纪人的时候也不是一句话的事吗?”容君羡说话里总有一种近乎无知的自信。
“当然,经纪人嘛……都是我的员工。公司内部的人事调动确实是我一句话的事。”唐松源笑着说,“可是,白惟明不是。”
容君羡不太理解,但却说:“可他就是服务我的。”
“可他不是我们的员工。我会说大家更像是合作关系。”唐松源像是一个和蔼的长辈,口吻像是跟孩子沟通一样充满耐性,“就是说,我不能解雇他。我们公司和他签了合约。你知道吧?合约这种东西……如果贸然违背,是要付违约金的。当然,我是很尊重你的意见的。如果你实在不喜欢,那你私人付违约金六百万……”
“六百万?”容君羡眼睛睁得极大。
“嗯,大概是吧。”唐松源语气很轻松,就像是在说六十块钱一样,“或许更多也不一定。毕竟,他的收费是很高的。”
容君羡既惊讶,又愤怒。
但最后,容君羡是妥协的。
他气鼓鼓,却又无奈,缩在可怜的、小小的甲壳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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