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开关,开启了密道。
将玉符佩在腰间,强忍住使用仙法的冲动,陆宽点亮了油灯,举着它进入了黑漆漆的密道。
在左边架子的最中间,陆宽一眼就看到了司马仲辉的水蓝色佩剑和他独属的门内腰牌。
密室里面没有什么遮挡,一目了然。除了一个休息用的蒲团垫子,就是密室两侧的精巧木质小架子了。
陆宽大约估算了下,这个密室的位置,恰好就在长孙嵩府宅的主院池塘下面。看得出来,长孙嵩选这个位置也是花了心思的。
大约向下走了五十余步,通道开始趋于平缓,变成水平延伸了。大约又走了百余步,通道变得开阔起来,出现了一个长宽高约两米的小密室。
有些砖块上可以摸到一些凸起和孔洞,这些应该就是所谓的防御阵法和自毁装置的所在了。
密道并不宽敞,只能勉强容纳一个人低头蜷缩通过,可是这条通道却并不简陋,在里面摸不到泥土,通道的墙壁,地面都被青砖完全铺满,恐怕这就是长孙嵩说的,可以隔绝神识的“灭神砖”了。
陆宽走上前,拿起佩剑和腰牌,闭上眼,轻轻抚摸,心情不由得变得有些沉重。
兔死狐悲,物伤其类。
尽管司马仲辉对陆宽多有挑衅,但他终归也是从天门众多修士中的一员。
他谈不上善良,对陆宽也不友善,或许还暗地里做了些恶事,甚至也暴戾地打死过凡人。是不是就该死呢?不同人也许有不同的答案。
站在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