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宽更是因为司马仲辉对齐冰柔出言不逊,怒极反笑。
“呵呵呵呵,放心,咱们毕竟出自同门,师兄痴长你几岁,肯定点到为止,不会伤到师弟你的性命的。”
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的配合,秦昌诚怒极反笑,眼睛深深地看了孟中浩一眼,又转过头,对着齐国大使长孙嵩,嘲讽道。
“看来长孙大使有齐王密旨,在此事上能够做得了主?”
这是在暗讽齐国早有预谋了。
长孙嵩那狭细的双眼精光一闪,以手拂了拂衣襟,郑重其事行了跪拜大礼,抬头看着秦昌诚,朗声回复道。
“回禀秦王,还请秦王莫要折煞老朽。小臣岂敢妄自揣度仙人天威?只是我大齐齐王礼尊司马国师,本次出访,一应事务,司马国师都可做主。小人只不过是帮忙处理些琐事物,司马国师做出的任何决定,待小臣回禀齐王后,齐王必然应允。”
这话说得看似应对得体、滴水不漏,但是却隐含了长孙嵩的阴毒心机。
我大齐齐王礼尊国师,你大秦呢?
我大齐甚至完全信任国师,甘愿以国运作为赌注,你大秦敢不敢?
国与国之间,没有永恒的友谊,只有永恒的利益。大齐趁此机会,仗势欺人,不足为奇。
就算被秦王打太极,化解尴尬,赌斗没有成行。齐国使团当面驳了大秦面子,从容而归,还离间了秦王与其国师关系,也是值得载入史书的大功一件。
长孙嵩俯跪在太和殿前,一动不动,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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