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很愤怒,眼神中却是别有意味地望着陆宽。
“谁知道这群人这么不识相,在朕和国师您相谈正欢时上奏,真是晦气。朕这就收回旨意,把他们都赶出去,免得污了国师耳朵。”
“国师明鉴,朕绝不是贪图他们献上来的珠宝和美人啊。朕真是耳根子软,听不得这些惨事,晾了他们一阵子,胡乱榨了些油水后,便着人暗示了他们可以有一万人获得大秦户籍,让他们找个时间报上来……”
朕不过客气两句,他就顺杆上爬,干涉国事了?
严格来说,此事陆宽手伸得过长,有些越界了。
流民安置,乃是政务,秦王一言可决,国师不应插手。
于是,秦昌诚把玩着玉球,不软不硬试探着道。
“国师有所不知,王国之外,生活不易。流民年年都有,朕要是全都接纳,可养不起。就他们那点好处,一万人已经算天大的恩赐了。治理国家,可心软不得啊”
这最后一声长叹,饱含深意。
听到秦王视人命如草芥,对流民生死毫不在意的语气,陆宽眉头微微一皱,心中一紧。这可是几十万人啊,这不是什么路边的野草野花,而是活生生的几十万条人命啊。
如秦王所言,庇护一万人已经是天大的恩赐,而且还是对方能拿得出让秦王心动的宝物和美人的情况。
那每年因此,又有多少穷苦百姓化为累累白骨,多少家庭支离破碎?
凡人苦,苦不堪言。
陆宽此时也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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