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站着一名年轻人,身材削瘦偏又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身子站得笔直,甚至有些僵硬,让人一看便知他浑身绷紧,憋着一股劲,却根本无法发泄出来,只能这样煎熬着。
老者便是立碑人肖战军,旁边的年轻人名叫沈兵,他的朋友一般叫他沈七,因为他在大学宿舍里排行第七。
两个人站在墓碑前,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感受寒风带来的那股刺痛。
有些话是不愿被提及的,五年前的事情令肖战军与沈兵都感到身心俱疲,也正是因为那件事,沈兵从隍都科技大学毕业后,考进了警察学校,专攻犯罪心理学。肖战军是他的法医课老师,也是沈兵好友肖强的父亲。
离开了墓地,回到车里,肖战军一边开着车一边问道:“最近工作还适应吗?”
沈兵嗯了一声,并没有任何表态,从警察学校毕业后,他被分配到隍都市警察系统的心理犯罪科,由于资历浅,他主要从事的是后勤工作,更象一个图书管理员。
沈兵不喜欢这份工作,他更希望自己能够像个刑警一样战斗在第一线。
看到沈兵的表情,肖战军也没有说什么,从旁边拿出一个档案袋来交给沈兵。
沈兵接过档案袋,感到有些莫名,打开袋口看了眼,是份文件。
肖战军解释道:“这孩子刚20岁,还在上大学,独自跑到一个火车站想卧轨,被人救下来了。”
“肖老师,您这是什么意思?”
“这不是我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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