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看得见。
她心里想着,慢慢说道“我从小就淘气,极少有害怕的东西,小时候也并不怕癞□□,不过后来,反而怕了。”
她小时候淘气?叶淮想了又想,仍旧觉得无法想象。他倒是从小就跳脱顽皮,不仅不爱读书,而且不守规矩,极难管束,所以林氏一直对他很失望,时常带着幽怨向他感叹“你为什么一点儿也不像你父亲,不像你大哥?”
可是她淘气?叶淮想不出来。他轻声问她“既然一开始不怕,为什么后来又怕了?”
蚊帐外面是一片沉默。
叶淮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却突然听见她开了口,声音涩涩的“我六岁时,我娘没了。”
六岁。叶淮眯了眯眼睛,他是不到四岁时,没了父亲。
文晚晚一句话说完,喉头哽得有些难受,便没再开口,听着蚊帐里头也是一片寂静,她想着叶淮大约不会说什么,有些微微的失望,却在这时候,听见他低低地嗯了一声。
这一声,已经足够鼓励她,把压在心里的事说出来。
文晚晚轻轻咳了一声,压了压汹涌的泪意,慢慢说道“那天夜里我给我娘守灵,外头下着大雨,屋里潮得很,我坐在棺材边铺的稻草上,困得很,又知道不能睡,一直强撑着……”
叶淮闭上了眼睛,父亲去世的时候,他在做什么?
是了,也是个秋天,母亲哭得晕过去很多次,没法主持大礼,祖母因为父亲的死一直责怪母亲,又因为伤心过度,也病倒了,最后一应事务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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