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只怕要节外生枝,越发麻烦了。得找个借口拦住。文晚晚连忙拉住郭张氏,摆了摆手“好嫂子,你千万别再跟李捕头提这事了,我定过亲的。”
郭张氏从没听她提过这事,吃了一惊,连忙追问道“跟谁定亲?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
“是小时候两家约定的,我年纪太小记不清,所以才着急找大伯,”文晚晚神色不变地扯谎,“我大伯知道是哪家,婚书也在他那儿。”
郭张氏大失所望,半晌才道“那就没办法了,其实李捕头挺好的,也能护着你不受欺负,可惜了,唉。”
文晚晚松了一口气,总算糊弄过去了。
谁知很快又听见郭张氏问道“这么多年都没动静,你都十九了,这年纪的男人,孩子都满地跑了!再说你大伯也没消息,难不成你一辈子找不到大伯,就一辈子不嫁?不用管,咱们该干嘛就干嘛!”
看样子,郭张氏这是一心一意要给她保媒了。大街上文晚晚不好多说,抬眼看见当铺就在前头,连忙打了个岔“好嫂子,咱们回头再说,你先陪我进去赎个当。”
才来时当掉的那个翠镯,她心里一直惦记着,那镯子每每看见时,总觉得很重要,眼看就要走了,无论如何,都得赎出来。
这些天做针线挣了点钱,再加上从别院带出来的东西也卖掉换了钱,赎当是足够了。
文晚晚拉着郭张氏进了门,隔着高高的柜台,把当票递了进去“劳驾,赎当。”
柜台里半天没有动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