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线?”
“细的麻线。”叶淮斜斜地坐在椅子上,用剪刀仔细拆开糊好的风筝,声音带着点恍惚,“比头发稍微粗些,要又结实又轻的那种。”
他之所以能看出这风筝哪里不对,是因为小时候,大哥曾带他拆过无数个风筝,又做过无数个风筝。
王府里一应物件应有尽有,他们根本不需要自己动手,想要什么吩咐下去就好了,可他小时候跳脱顽皮,总是看见什么拆什么,然后自己学着做。
父亲一直都在边关作战,很少回家,母亲不得祖母欢心,整日里郁郁寡欢,对着他也没什么好脸色,唯独大哥,肯陪着顽皮的他,做那些不着调的事情。
可他的大哥,唯一有耐心陪他,永远对他那么轻言细语的大哥,竟然死了,被皇室毒死了。
心里的怨毒突然涌上来,叶淮握紧了风筝,冷不防问道“皇帝不是要纳你为妃吗,怎么又突然把你扔到了淮南?”
文晚晚吃了一惊,皇帝要纳她为妃?这是从何说起!
她由不得瞥了叶淮一眼,油灯的影子晃得他一张脸阴晴不定,意外竟有几分狰狞,在客栈那晚他那种让她觉得心惊的凌厉感突然冒了出来,文晚晚思忖着,斟酌着说道“我不记得了。”
叶淮轻哼一声,她这个失忆,倒是失的够及时。
不然,只怕早做了他的刀下鬼。
“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文晚晚低了头看他,眼睛亮亮的,“叶淮跟你说的?”
她这种当面不识人的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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