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晚晚从当铺里出来时,手腕上的翠镯没了,包袱里多了四吊钱。
再结算了船钱,只剩下不到三吊。
看着包袱里那些石块瓦片,文晚晚哭笑不得,那些东西,肯定是南舟拿走的,除了他,再没有第二个!
她早上出客栈时检查过,那些东西都在,一路上她也从没让包袱离过手,就只有在水摊南舟把水洒上去时,曾经拿了片刻。
必定是他没错,可他病病弱弱的一个人,哪来的本事,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那些东西换成石块?
文晚晚又是好气又是庆幸,南舟身上疑点重重,所幸她已经甩掉了他,就算破点财也没关系,总能想法子挣回来。
她将剩下的钱仔细藏在包袱里,循着记忆往大伯家走去。
八年过去了,淮浦城并没有太大变化,文晚晚走着看着,眼睛湿了,鼻尖酸了,从前的点点滴滴一股脑儿地涌上心头,让她一时间应接不暇,只觉得脑子里昏沉沉的,全都是小时候的情形。
河边有人放虾笼,父亲在的时候,也曾带她放过。路边的榕树底下有妇人带着女儿在缝衣裳,母亲在的时候,也曾在树下教她针线。码头边上有一大片桂花林,有一年秋天她和堂姐捡了许多桂子回去种,盼望着能长出桂花。
然而桂子都烂了,桂花并没有长出来,她也背井离乡,不知为什么原因进了宫。
文晚晚深吸一口气,笑了起来。先前她怎么没发现,自己竟这么想家?
半个时辰后,文晚晚远远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