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红绫的被面上,衣服虽然穿得整齐,却露着一截雪白的手腕,腕上又戴着一只绿水盈盈的翡翠镯子,红是红白是白绿是绿,鲜妍得好像一道时令新菜,让人忍不住嘴馋。
怪道皇帝想纳她为妃,果然有几分姿色。
不过,就凭这点伎俩,也想对付他?叶淮瞧着她,道:“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这男人,疑心太重了。文晚晚道:“没打什么主意,明天我就过河去淮北,这样你就能放心了吧?”
这是要欲擒故纵?那就越发要遂了她的心愿。叶淮看着她,淡淡说道:“我信不过你,须得跟你一起过河。”
文晚晚正要说话,叶淮伸手拉上屏风,再没了声音。
文晚晚直觉有些不对。
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要求跟她走,理由是怕她泄露了行踪,可他们孤男寡女走在一起,岂不是更容易让人起疑?
他们是因为下雨临时决定住这家店的,他那个相好怎么会知道他在这里,跟着就找上门来?
况且他们逃得实在是太容易了,这一路上也没碰到追兵,就好像叶淮根本不在乎他们逃不逃似的。
文晚晚心中一凛,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也许他已经死心塌地跟了叶淮,带她逃走,另有目的。
如此一来,他们能轻易逃出别院,就说得通了。
须得甩掉他。
翌日一早,文晚晚从外面回来时,屋里多了个半老的男人,叶淮坐在边上,淡淡说道:“伸手,让他看看你的失忆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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