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刚上楼梯还没进走廊,忽听吱呀一声,南舟住的那间房门开了,一个男人躲在门内,警惕地向外面张望了一下。
二十多岁的年纪,眉清目秀,齿白唇红,领口敞着,衣服湿着,脸上还红扑扑的。
南舟这会子,应该一y丝s不s挂的,独自在屋里呢……
文晚晚忙掉头下楼,恍然大悟。
怪道南舟肯顺从叶淮,原来,他也是个断袖。
入夜后。
叶淮往床上一坐,道:“我睡床,你打地铺。”
文晚晚看着他,摇了摇头。他那副倨傲冷淡的模样,她倒也没指望他有风度,把床让给她,不过,让她打地铺,却是万万不能的。
她伸手指了指地面上没干的水迹,抿嘴一笑:“你要是能把地上这些水弄干,我就打地铺。”
这一地的水,都是他洗澡的时候弄的,她后面洗的时候试过,以那个浴桶的高度,除非是在桶里打架,否则怎么也不会洒出来这么多。
也不知他跟那个男人怎么样胡天胡地,才弄成这幅模样。
叶淮瞧着地上的水,轻嗤一声,没有说话。
“让伙计再加一张床吧,”文晚晚道,“屋里正好有张屏风,放在中间隔开了,谁也吵不到谁。”
一炷香后,两张床并排摆放,一张水墨荷花的屏风摆在中间,挡住了彼此的视线,文晚晚把被子高高地拉到下巴底下围住,心想,亏得南舟是个断袖,不然这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真是让人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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