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着眼皮,似乎在怀念什么,道:“哥哥刚来到我身边时,我怕沈丞相的人负隅顽抗,要来害我,就在床头藏了武器。你知道后,怕伤着我,让我扔掉,说你会保护好我。”
郁恪抬起眼睛,握住楚棠的手,贴在脸上,极为缱绻地摩挲了下,道:“哥哥,你忘了吗?”
“……我是没忘,”楚棠道,“你也别逼我下决心直接忘了。”
郁恪身体止不住地轻微战栗:“可你要走,还不如忘了,至少还能留在我身边。”
他说话的时候,脖子上的伤口滑下,留下了一道血痕。
楚棠撇开眼。
郁恪道:“我不想的……不,我想过的,我曾经想要将你关你起来,让你只看着我,眼里只有我,心里也是,只有我。除了我,什么人都没有。可我怕一这样做了,你就会生气,我不舍得你生气。”
“那你现在是打算做什么?”楚棠冷冷道。
郁恪沉默了一会儿,呼吸沉重:“我想你留下来啊楚棠。我没有办法,你不要怪我。”
楚棠道:“我看你是有病。”
郁恪颤声道:“你说的对,我早就病了,病入膏肓,无药可救。”
楚棠掀开膝上的被子:“我不想和你说话。”
“那你想和谁说?”郁恪忽然提高了音量,愤愤道,“是你的那个好属下,还是你的好同僚?”
楚棠还没反应过来,郁恪就像一只敏捷的狼狗似的,扑猎物一样扑到楚棠身上。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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