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马车驶来,他们拍拍袖子,跪下,齐声道:“拜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郁恪下了马车,气质尊贵,举止从容,唇边含笑:“免礼。”
大臣低头谢恩,只觉得几月不见,年轻的帝王气势已经大到令人不敢直视。
容约站在前排,看向后面那辆马车。
“拜见国师。”
楚棠下来时,瞥见熟悉的面孔,笑了下,声音清冷:“诸位,好久不见。”
容约上前,道:“陛下和国师远去西北,慰问将士,体恤百姓,天威恩德,被泽万民,着实是郁北之幸。”
大臣纷纷应是。
郁恪道:“诸位在京都也辛苦了。”
一路舟车劳顿,郁恪回身,道:“国师先回府歇息吧。”
“是。”楚棠道。
郁恪先回宫了,群臣送迎。
楚棠看着郁恪里去的背影,摸了摸腕上的佛珠。
一个国师离开京城,权力再怎么大,如果有皇帝在,大事都有人处理。再加上楚棠为人细心,离京前安排妥当,权力早也大部分放心地交给郁恪,他没什么担心京城的。
谁知后来郁恪也去了西北。一个皇帝,远离京城那么久,不知堆了多少奏折,有的郁恪处理的。
郁恪不缠着他,他就能抽出空和别人叙叙旧了。
楚棠看向容约,容约笑道:“国师。”
臣子们都候在身后,不敢上来。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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