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就问“既然你知道了我的心意,那你呢?”这种话吧,冒失,一点都不稳重。他可是楚棠一手教出来的帝王,怎么可能在自己的老师面前表现得如此莽撞呢?
所以他机智地想了个借口,还特意准备了几件正事,可以和楚棠商量。
夜里,将所有事情都处理完,郁恪对黎原盛道:“备轿,去国师府。”
黎原盛刚点头,月容就进来了:“禀告陛下,国师在门外求见。”
郁恪一愣:“宣。”
黎原盛机灵地放下了手中的圣旨,和屋里的人一起退了出去。
门打开了,夜里的风进了一瞬间就被关在了外面。楚棠走进来,修长身影在灯下移动,郁恪觉得烛光都晃眼了。
“参见陛下。”楚棠行礼道。
郁恪心一紧:“平身。”
楚棠道:“西北起了异动,陛下可知道?”
这正是郁恪准备和楚棠说的事之一,虽然他已经有了决断、作了批复,但还是说道:“知道,国师有什么要问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