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纸透着夕阳的余晖,亮色盖雪。
楚棠看着他,恍惚间想起了小时候郁恪撅着屁股在挖土的情景,眼神微微一动。
“陛下亲手酿的,自然非比寻常。”楚棠喝了一口,道,“清甜凛冽,臣很喜欢。”
郁恪的视线在他红润的薄唇上流连片刻,很快移开,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哥哥不喝烈酒,偏爱这种果香的,我从小就知道。”
地龙将寒冬的室内烘得暖融融的,窗户关紧了,两人换下了朝服,穿着焕然的新衣,外面的风声响动,显得屋子里越发静谧。
“你们都退下吧,”郁恪道,“这里不用人伺候。”
“是。”
外人都退下了,屋子里只剩两个人,面前的桌子上摆着新鲜瓜果,美味佳肴,都透着一股沁人诱人的香气。
许是心情愉悦,郁恪的眉眼笑得弯弯的:“哥哥百忙之中,居然还记得回来和朕一起过年,真是稀罕事。”
“陛下抬举臣了,臣忘性再大,也不会忘了答应陛下的承诺。”
这里只有两人,没有外人,没有烦心事。郁恪眉眼带笑,融化了这几个月来的愁闷:“屋里无别人,哥哥戴着面具,不嫌累赘吗?”
没等楚棠说什么,他就伸手去摸他的银面具,轻轻一碰,手指经过楚棠耳后,面具的带子就滑下来了,面具落入郁恪手里。
楚棠的眉眼也清晰地落入他眼中。
“哥哥几岁了?”少年指腹无意识摩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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