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郁恪愤愤道:“这人贴身跟着你,早就意图不轨。今晚要不是被我撞见,你就该被他迷惑心神拐上……”
“啪”一声,是什么东西打在桌上的声音,阻止了郁恪的话。
郁恪抬头一看,这才看见楚棠手里拿着教鞭。那教鞭由两条细长竹子捆在一起,听声音就让人皮肉一紧。
不用想都知道郁恪接下来的话不会是什么好话。楚棠用教鞭敲了敲桌子:“陛下慎言。”
“我慎言?”意识到楚棠要做什么,郁恪眼睛微微红了,“国师才该慎言慎行吧。为了一个侍卫,你要罚我?”
楚棠静静看着他,一双眼睛如黑曜石,漂记亮不似人间所有。
郁恪眼眶泛酸,仿佛楚棠已经打了他一样,委屈地控诉,道:“你从来没有罚过我。”
他方才打架的狠戾气势不知去哪儿了,此时面对楚棠,只剩满腔的伤心和难过,都快哭出来了。
少年直直跪着,仰头看楚棠,星眸亮亮的,满是信赖和委屈。
今晚郁恪毫无预警就闯进来,又毫无理由地骂人、和人打架,活生生就是一个不听管教的熊孩子。
楚棠指腹轻轻摩挲了下教鞭。自从做了太子的老师,这教鞭就配在国师府了,只是从未拿出来过,还是光滑崭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