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拥有这份特权?
只要这么一想,郁恪的心就开始躁动,像打翻一大坛子的醋,灌进了自己的血液里。
他手中的弓箭慢慢往下。
楚棠的胸膛平静起伏着,衣服遮掩住了他的伤口。
郁恪从小就喜欢亲近楚棠。楚棠教他习字的时候,他就时常靠在他怀里,听着耳边细微的心跳声,一边写一边想,哥哥好像从不会害怕,心跳永远这么和缓、镇定。
但又格外鲜活。只有他能这样亲近地听着。
可他为了别人受伤。为了个无关紧要的人,楚棠受伤了,还夜闯大牢去救他。
如果他胸前为了别人而受的伤口,覆上为他而受的新伤,那么楚棠的眼里和身体,是不是只会记得他。
……
被人用箭指着,楚棠却好似浑不在意,眼神没有半分变化。
仿佛是旁边那匹烈马鼻息太重,又蹭来记蹭去,楚棠伸手摸了摸它的脖子,顺着鬃毛捋了一下。
马儿开心地动了下前蹄。
郁恪闭了闭眼,陡然扔了弓箭,翻身下马。
楚棠看着他。
郁恪走到他面前,喘着气,突然伸手抱住了楚棠。
离得近了,都能闻到少年火热的呼吸声。
应该是来了很久了,郁恪脸上、脖颈上满是汗水,窄袖劲装湿透了,微微显出少年臂膀处富有力量的线条,混着龙涎香和青草的气息。
楚棠一愣,松开了牵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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