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太医每次来都要说一遍,郁恪却听得很认真,点头道:“好。”
太医走了后,郁恪坐到床边,给他调整了下软枕的位置,道:“哥哥什么时候痊愈,大典再准备也不迟。”
楚棠眉头微皱,表示不赞同:“殿下,这不合礼法。”
郁北的太子从来都是在十五岁束发之日继承大统,若太子无事、国家也无事,无故推迟,那群老学究老古董又得一窝蜂上折子了。
郁恪却道:“礼法是人定的。我的小夫子生了病,学生自然要贴身照顾。”
楚棠拿他没办法,笑着摇头道:“殿下叫夫子便叫,何故要加个小字?”
既不是宫里严谨的叫法,又与民间规规矩矩的夫子有出入,听起来倒不伦不类的。
见他笑了,郁恪眼里这才有了点笑意,道:“孤的小夫子年轻得很,容颜永驻,似个不会老的仙人,那些寻常的老夫子怎能与哥哥相比?”
楚棠以为他在说笑,便不多说什么了。
郁恪眨眨眼,认真道:“登基大典上,我留着哥哥的位子。哥哥可要快点好啊。”
“好。”楚棠点头。
郁恪看着他,眼底仿佛燃着一团火苗,深邃又冷峻。半晌,他笑了笑,状似玩笑道:“国师这张脸,还是遮着比较好。”
他这一早上,换了好几次称呼了。
有风从窗户吹进,楚棠轻轻咳了下,道:“殿下说笑了。”
郁恪皱着眉去关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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