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恪道:“你退下。”
“是。”
他心里不痛快。刚才楚棠摸他头的时候,高兴害羞之余,他又想起了楚棠好像就是那只手摸了八皇子。就像最心爱的玩具即将被人抢走了,一股安静的怨愤在他胸中翻滚。
郁恪已经不是当年被人欺压还毫无还手之力的三岁小孩了,他现在有楚棠的庇护,不仅能你打我一下我诛你九族,还能主动去欺压别人。
当真有了泰山可倚,肆无忌惮起来。
不过他总不会在楚棠面前横行霸道就是了。
小时候见多了后宫争宠的事情,他深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道理。
于是,他派宫人去叫八皇子,说太子请他到跑马场一聚。
其间发生了什么,楚棠不清楚。到了晚上,宫里有人来传,说太子在跑马场摔伤了,请国师到紫宸宫瞧一瞧。
怎么今天这些人比赛似的摔下马?
通传的宫人不是很急,料想也没多严重,楚棠便打算改完了奏折才去。然而郁恪派了好几趟人来催,说什么明日国师就要离宫了,又得有半月余不见,太子伤口严重,亟需国师抚慰。
伤口严重该找太医,他又不是太医。
楚棠算是看懂小孩儿的套路了,批完奏折,才慢悠悠去了宫里。
去到的时候,郁恪在宫里吃糕点。一见楚棠来,扔下点心抱着腿哎哟哎呦起来,像只被夹伤了腿的小幼崽,睁着一副天真澄澈的眼睛,伸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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