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特兰蒂斯人向奥姆行礼,奥姆点了点头,载着法尔向王宫的方向驶去,“这种时候我就庆幸你还有两个哥哥,不用你继承阿斯加德——你打算什么时候带我回阿斯加德见见你的家人?”
说到这个问题,法尔自己还没弄清楚他究竟为什么会离开阿斯加德,所以他岔开了话题:“明天你有什么安排吗?还是继续跟我去陆地上看看?你还没有参观过我租下的房子。”
“为了离我更近而租下的那栋。”奥姆有点儿得意,“当然,我要去看一看。”
第二天他们浮到水面上来,就直接是在距离王宫最近的慈恩港上了岸。
因为天气太过多变,所以当地人索性以不变应万变——他们用帽衫面对一切。
法尔也将两人的衣服变成帽衫,奥姆学着他的样子把帽子带上:“……这太奇怪了。”他隔着布料摸摸自己脑后的头发,“有鼓起来吗?我是不是该把头发放下来?”
“不会,这看着可比你一身铠甲要柔软多了。”法尔抬头看了看天色,厚重的云层垂低压向地面,“我们去咖啡馆坐坐吧,一会儿可能要下雪。”
“下雪?”奥姆眼睛闪闪发亮,“我听一些陆地人提到过,不过我还没见过雪。”
当然,海里是不会下雪也不会下雨的。
所以他们两个的第一次约会内容可能是玩雪,法尔想,拉着奥姆走进咖啡馆找了两个靠窗的空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