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这车的事你就别操心了,我自己会看着办的。”方锐正色道。
“行吧,那方医生我们走啦,再见。”席衡见方锐再三拒绝也不再多言,毕竟人家都说了不要你硬塞算个什么意思,要是让方锐心生厌恶就不好了。
在席衡走了之后,方锐坐在办公椅上琢磨这买车的事情,这事还真不好办,我现在手头也没个钱能买车啊,虽说拿着那张黑卡是能买,那不就欠了郝义洪人情嘛,要不就找他借点,唉要是一说要借钱那郝义洪肯定忙不迭就献上来,以后还都不好还,真是烦啊。
方锐自然也知道,其实一辆车对于郝义洪和席衡这些人来讲真的不算什么,他们哪个不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的人物,只是,他没办法说服自己接受这些示好。
行医救人是他学习中医的本心,要是以此来牟利的话他的良心过不去,他不能这么做。
而在方锐发愁自己这车到底怎么办的时候,费之运却半躺在办公椅上闭着眼睛听温实时汇报对方锐的调查结果。
温实时一五一十汇报完毕之后,费之运睁开双眼,眸中精光闪过,语气轻蔑道:“你的意思是,那叫方锐的医生就是刚好救了郝义洪儿子,才扒上席国邦这条船的?”
温实时不过一晚上的功夫就把方锐的底摸了个一清二楚,方锐是市中心医院心血管内科现任副高级医师这个信息自然也调查了出来,但对费之运来讲,也就是一个医生而已,就算是副高级医师,那不也还是一个医生?不足为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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