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常有规律的三点一线的来往于九阡山、盛药坊、与死人府三个地方,隔上三天会去一趟线外点,医馆。
生活了两个月的时间,身上的结痂在用过药调理养护之后,已经脱落,只是身体就像那医馆里的老医者说的那样,鞭虐的疤痕还依旧狰狞醒目。
跟往常一样,九阡邪背着从山上采来的一箩筐药草,进了盛药坊换了两串铜板,看着盛药坊里异于往常的热闹嘈杂,买药的客人挤进挤出,九阡邪眼珠一转,开口跟天天打交道已经混熟的学徒小哥似随口闲聊。
“大哥哥,今天来买药的客人突然异常的多呢,你这可真是忙呢。”
学徒随口应道。
“是啊,谁说不是呢,我们盛药坊的东家盛府里今儿不正是对外招收外姓子弟的日子嘛,不忙才怪呢。”
“啊?招收子弟?”九阡邪惊讶疑惑。
称量药草的学徒落在称杆上的视线抬起,眼看九阡邪一脸不知所以的表情,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