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气的说了句,傅倩还是按照父亲的吩咐,强忍着心里的反感拨通了赵康的电话。
“喂,倩倩,今天训练不忙吗?”不急不缓的轻笑声自电话中传来,带着说不出的温情。
“我爸说你上次送的画被水浸湿了,问问你还能不能修,能修的话就带人去看看。”
听到赵康那让自己不舒服的声音,傅倩言语间也没了往日的客套,连声名字都没称呼。
“好,我下午带人去看看。”赵康不动声色的回了句,就听见电话里传来“嘟嘟”之声。
“康少,这是哪家的姑娘又被您看上了啊!”身有长物的赵康腰间一顶,被称为尚都新晋名媛的女子此刻,任由赵康如放肆施为。
“姓赵的,早晚有一天,你的一切都会是我的。”女子看着躺在床上闭目享受的赵康,眼中寒意一闪而过。
两声悠长的满足声在房间内响起,赵康休息片刻后,不顾香汗淋漓瘫软在床上的女子挽留,清理后就离开了房间。
刚刚看似他在享受,实则已经在考虑那幅画该如何处置。
别看赵康喜好女子,无论是幼雏,人妻,少妇都来者不拒,可他还有个爱好却尚不为几人得知。
那就是在猎物乖乖躺上床前极具耐心,且特别享受着之前的乐趣。
毕竟,有难度的鱼儿上了勾才够欢喜,若是碰到随意撒网就能捞上千百条的草鱼,那这其中还有何乐趣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