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精,令人叹服!然其画虽真,却也乏意趣,可谓形有余而意不足,他所绘之人物,专在酷肖形似上,不够潇洒放逸。我朝诸贤力矫其弊,从而创出一种以意趣与笔墨为主的画作,真可谓‘外师造化,中得心源’,然则其中分寸殊难把握,或不足或太过!东坡便是如此,他天才高,收放难以自如,其书法、绘画皆有放逸太过之病,师师,你可同意老夫此说?”
“呵呵,眉公天纵英才,不屑于为书家或画家,总以随心为要!”师师倩笑道,“何况眉公事务繁多,无法在这些事情上花费太多功夫,他也曾自言‘吾虽不善书,知书莫如我,苟能通其义,常谓不学可’,我等又何必太计较呢?”
“正是这话了!”兴致高涨的周邦彦拍了一下桌子,“当日那米元章到黄州求教东坡,东坡一见米书,便知他只是学了唐人以来的笔墨,未曾追步高古之法,遂点拨了他一二。自此后米元章便知晋人之法,转益多师,书学高古,终成一代大家!”
“呵呵,我学书也是受了眉公启发,所以多年来临摹官奴【3】之作,才偶得一些进益呢!”
“可你那眉公自己不怎么学高古之法啊!想来你正是看出他此病,你的笔墨才能收放有度,在分寸拿捏上就掌握得极好,你人聪明,且勤勉,所作又发自至诚,自然不同凡响!”周邦彦捻须笑道,“实不相瞒,我观官家的书法与画作,也兼具形、意二者之长,卓然一代大家啊!”
师师噘了噘嘴,赧颜道:“看学士说的,怎么能拿小女子与官家做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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