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无功受禄,岂敢起贪念!”刘錡心里乐开了花,觉得此番算是达到了目的。
“把笔洗了,收好晾干后就给刘四厢送家里去吧!”徽宗对身边的内官示意,接着又转向刘錡温言道,“一支笔就不好意思了?朕看你觉得亲近,哪天说不准还有比这重得多、也多得多的赏赐呢!你啊,就别跟朕客气了!”
“多谢陛下!”刘錡行大礼道。
“朕从前在府邸做藩王的时候,就最喜与艺文之士打交道了!”徽宗特意又把前阵子关于指点画师们画孔雀的事情简要地跟刘錡说了一遍,“呵呵,朕平生编修过医书、茶书等等,可是最得意的,实则还是这丹青之事啊,尤喜作画,终生不倦,还亲自调教过王希孟等几个不错的学生呢,那王希孟聪明天纵,少年早成,绘出《千里江山图》,可惜天不暇年!死得太早了啊!”
徽宗言罢有些黯然神伤,呆立了半晌,自己不知不觉间就坐在了御座上,待发觉时,忙又命人赐坐,刘錡只好斜了半个身子坐了,君臣这才简要地叙谈了一下边关及上次交战的事情。
“哎呀,光顾着谈公事了,也该说说卿家的私事了!”徽宗忽然记起了这件事,“听说贤卿尚未婚配,童贯那老小子央求朕给做主,朕想着定边侯郭家的孙女还不错,不如你们就抽个日子相看相看,若是不满意,朕绝不勉强!呵呵,朕这个人哪,生平最不喜强人所难了!”
刘錡忙再次行了大礼,腼腆地一笑道:“多谢陛下恩典!”
刘錡又与徽宗说了几句家中的闲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