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做了大声通报,师师闻声走出了亭子,微笑着静候那辆马车停住。当马车停稳后,师师忙嫋嫋娜娜地迎上去行礼道:“师傅,学生已经在这里恭候多时了!”接着又向刘夫人见了礼:“师娘好!”
那刘继安头戴着高桶东坡巾,着一身圆领长袍,其人眉目疏朗、神明爽俊,一派仙风道骨!师师最重刘师傅为人清寒耿介,一丝不苟,虽则半生潦倒,但丰采高雅、爱琴不渝,终成汴京有名的琴师。
刘继安见师师来了,急忙下车道:“哎呀,怎么还专门来送老朽呢,前些天不都吃过践行酒了嘛,何必再麻烦这一遭,你家里事情也不少!”
师师陪着刘师傅往亭子里走,微笑道:“吃酒是吃酒,送行是送行!师傅此一去,咱们师生今生恐怕再难有相见之日,学生这心里……”
刘继安找了一个已经垫好了蒲团的石凳坐下,又看着师师坐下,方道:“俗话说,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你我师生一场,前日吃了践行酒也是情意了,何必这般不舍呢!我平常对你一向严厉,你怎么就不记恨我?叫我老骨头这心里……”
刘继安言下有些黯然,师师语笑嫣然道:“严师出高徒,师傅对学生才是真上心!”
云儿从马车里取过一个上了锁的黑漆木匣子给师师,师师又转手将它连带着钥匙递给了刘师傅,一笑道:“那日当着人多,不方便拿这个给师傅,一点心意,不成敬意,如今师傅且收了,回故乡安享晚年吧!”
刘继安接过沉甸甸的匣子,老泪顿时流了下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