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头形月牙拐的藤柄球杖,看着队员们策驴挥鞭、你追我赶的那英姿飒爽的姿态,站在宝津楼上观战的刘贵妃斜昵着身边的郑皇后,没好气道:“可惜臣妾今年身体不适,不然也要上场争个缠头回来不可!圣人如何不下场活动一番筋骨?如今这个年纪该多活动活动不是,不然人就该变僵了!”
刘贵妃巴不得郑皇后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就可以像郑氏取代王皇后那样成为母仪天下的六宫之首。郑皇后比徽宗还长三岁,她与已经过世的王贵妃原本是向太后身边的内殿押班,因为服侍过身为端王的徽宗,就被向太后一同送给了徽宗,当年王皇后健在时,郑、王二位年轻气盛,也是整日争风吃醋,好在王皇后识大体,总能一碗水端平,她去世之后郑皇后常常感念她的好处,钦佩她的为人。
如今一把年纪了,郑皇后睿智了很多,可她还是忍不住回敬道:“妹妹往年倒是上蹿下跳的,如今这么年轻,怎就跳不动了?还是过犹不及啊!”
刘贵妃当即蛾眉倒蹙,凤眼圆睁,直指郑皇后痛处道:“这养哥儿比养姐儿累得多啊,臣妾为官家生养了三位皇子,想要都维护周全,可是大不易!”
郑皇后早年生下了皇二子赵柽,可惜早夭,后来先后生育了五个女儿,一直再未诞育皇子,好在失母的皇嫡长子赵桓归在她的名下,抚育之恩也有逾亲骨肉了,但刘贵妃的作为还是威胁到了赵桓的储君地位,令郑皇后耿耿于怀。此刻刘贵妃拿这种事做说头儿,郑皇后当真有些脸上挂不住,可她有些后悔刚才不该反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