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贵妃得了一种郁症,以至于胸口生出一个小块,而且越长越大,白天时常隐隐作痛,夜里睡觉时往往更厉害些,吃了几回药也不见效。刘贵妃顽强地克制着痛楚,轻轻地推开徽宗,略无其事道:“不碍事的,老毛病,许是刚才笑得太过,挺一下就好了!”
见刘贵妃果真好转了,徽宗一高兴,便从划桨的一位小黄门手里夺过了家伙,兴致勃勃道:“朕要亲自为爱妃操桨!”
后苑的水连通着金水河与五丈河,有些地方水流很急,徽宗胡乱使力,小船立时就晃动起来,刘贵妃吓得花容失色,忙劝说道:“哎呀,官家小心,这可不是玩闹的,闹不好咱们都要弄成落汤鸡了!”她又转向那两个小黄门,怒斥道:“你们都是死的,还不快夺过来!”
见桨被太监夺了回去,徽宗大度地一笑道:“哈哈,今日事到这里,朕想起来了!”
“官家想起了什么?”
徽宗稳坐于船舱里,身子紧靠住刘贵妃,道:“从前汉代时,有专门为君王划桨的小吏,叫作‘黄头郎’的!君王划桨,也须得有得力的侍臣在一旁辅助才行,不然可比骑马飞奔还要危险!朕刚才一时兴起,把这个茬儿都给忘了,不过,今日爱妃也可算作朕的贤辅了!”
“官家说笑了,臣妾愚陋,哪能堪此大任!”
眼看一阵疾风从远处湖面上袭来,徽宗突然一把抱住刘贵妃,嘴里还喊道:“爱妃小心,跋扈将军来了!”随即小船猛烈地晃动了几下,之后又稳住了,徽宗眉开眼笑道:“所幸这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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