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树,确实难以服众;可是真到父子权倾朝野那一步,官家又岂是傻子?
“爹说的是,爹如今也高寿了,人生七十古来稀,爹何不就在大寿之后急流勇退呢?在新宅里安享清福。您老就从背后给儿子做个参谋,扶持儿子一程!岂不两全其美?”蔡攸越发抑制不住心头的不快,“爹也别忘了,此番您再掌中枢,儿子可是没少在官家面前替您美言,俗话讲亲兄弟明算账,咱们父子难道不须掰扯一下?”
“呵呵!”蔡京冷笑着,以儿子的字称呼道,“居安啊,你就说说,当日官家还在潜邸时,为何与你交往,难不成是你有何过人之处吗?”
哪知这一句话就把蔡攸给问住了,因为当日徽宗就特别喜欢蔡京的书法,有一回还花了三千贯从一人手上买下了蔡京写的一个扇面,如获至宝一般;正是因为晓得蔡攸是蔡京的长子,时为端王的徽宗才心善之。蔡京见儿子无言以对了,吭了一声又道:“爹若退下来了,你当真斗得过郑居中、王黼之流?”
“那不斗怎么知道?”
“唉,老大啊,你就知足吧!”蔡京的面目软了下来,“如今有官家宠着,做个清要的差事也就行了!知子莫若父,别怪爹说你,智小谋大,力小任重,爬高必跌重啊!就说爹这几十年,起起伏伏,跌跌撞撞,若非今上青眼相待,哪里有你我父子的今日!”
蔡攸已分明有点生气,起身道:“有官家的宠幸,怕什么!官家比儿子还小两岁,春秋正盛,儿子担心啥?再说了,爹也别门缝里看人,把人瞧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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