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了下去。
徽宗那小眼睛里也噙满了泪水,他双手扶起了刘贵妃,紧紧握住她的胳膊道:“若是先帝能看到今天该有多好,朕明日就前去祭告太庙,让列祖列宗也高兴一回!这贺表,是谁送来的?”
“是童贯,他还在外面候着呢!”
徽宗转身对身旁的当值押班张迪说道:“把童贯宣进来,朕有赏赐!”
刘贵妃身上有些不太舒服,先行回了自己的寝宫纯和殿歇息。那童贯是个眉毛会说话、头发都空心的,专会逢迎,得了赏赐后赶紧到刘贵妃这里谢恩,顺便聊上几句。
刘贵妃的贴身侍女、内殿押班秀兰进来通报,刘贵妃正好有事要拜托童贯,便强支弱体从床上起来了。
“老奴来谢贵妃娘子【6】恩典!”一进殿童贯便磕头道。
“谢我做什么!那是官家的意思!”刘贵妃妆容不整、有气无力地说道,与刚才在徽宗面前简直判若两人。
童贯站起身来,走近了谄笑道:“自然要谢娘子的恩典,若是没有娘子陪伴在官家身旁,官家哪能那么高兴,官家一高兴,才有老奴的赏赐不是!”
“呵呵,你这张嘴倒巧!”刘贵妃柔荑一指,“我正有事情要问你呢!”
“娘子要问老奴何事?”
“你平素没少出宫办差,就连杭州的金明局你也是做过供奉官的,就说咱这偌大一个东京城吧,你近来瞅着可有一个女孩儿中你意的?”
童贯忙拱手道:“哎哟,娘子这话叫老奴为难了,老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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