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就是不愿意听他们反反复复的嚼舌根。气汹汹的蹲下,低这头将盘子的碎片一片片拾起:“是我不孝顺,这几年和你们闹脾气,都没有好好陪你们。现在事已至此,能不能别老提那些旧事?”
王费丽听的更来气,刚想说点什么,顾辰泽便走出了房间。看到陆曼妮气炸了的小表情,不用说顾辰泽也猜到了原因。“阿姨,今天打扰了。司机来接我了,我先回去了。”
王费丽笑的热情,拽着陆曼妮走过去说:“怎么会呢,以后有时间再来家里坐坐。曼妮,你替我送送辰泽啊,我得去看看你爸,现在酒量越来越差还这么喝,刚刚还吐了一次呢。”
顾辰泽点点头,礼貌的道别后和陆曼妮并肩走了出去。一路上陆曼妮也不吭声,顾辰泽站在车子玩味的说:“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像什么?”陆曼妮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像只气鼓鼓的河豚,一身刺。你明明就知道他们刀子嘴豆腐心,这种时候服个软又能怎么样。”路灯将陆曼妮的长发照的发亮,顾辰泽抬起手在她头上揉了揉说:“我现在都自降身价,将你收编在内了。你还不满意?”
像是一句牢骚,又像是宠溺的抱怨,陆曼妮心头竟然泛起了甜意。她装作仍旧生气的样子头一偏白了眼顾辰泽:“别,千万别委屈自己。那安以宁不是要回来了么,你委屈自己,她怎么办?”
温热的夜风吹过,顾辰泽脸上带着一丝醉意倒也不生气,盯着她气鼓鼓的样子打趣的说:“脾气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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