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走了过去用脚踢了一下他:“可以啊,我还真是低估你了。每天被伺候的舒舒服服,我还以为你五谷不分,四体不勤呢。”
顾辰泽哂笑,将最后一个虾放进盘在理:“听你这么说,好像你能分得清五谷?”
“她只知道吃,哪分得清五谷。”正在煲汤的陆伯年冷哼一声。
陆曼妮扭过头犀利的看着陆伯年:“陆书记,你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呢?”
“叔叔,这些虾头入汤吗?”
正捂嘴笑的王费丽一听顾辰泽的提问,立刻说道:“要的,要的。虾头入汤提鲜的。”接过盘子,看到虾头虾身各摆一边整齐干净,不经称赞道:“辰泽啊,烧菜你也会的呀?”
顾辰泽淡淡一笑:“我在国外读书,很多事情都要自己动手。后来和朋友创业,资金有限,很多时候都是自己买菜回来做。”
陆伯年将虾头虾进锅里:“有些历练总是好的。你看陆曼妮”说到这儿陆柏晨恨铁不成钢的瞅了陆曼妮一眼,幽幽叹了口气:“不接地气。”
陆曼妮哀怨的瞪了顾辰泽一眼,默默转身出了厨房。陆伯晨指着陆曼妮的背影和王费丽说:“你看看,不禁批评。这种性子,要是放在我手下做事……”
“曼妮一个女孩子家,要那么优秀做什么。女孩子,是用来疼的。侬懂得伐。”王费丽护女心切,直接打断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