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分愧疚问道:“疼吗?”
顾辰泽被这突如其来的关心弄得心头微微一怔,愠色道:“拜你所赐。”
回了公寓,陆曼妮就赤脚一路小跑到冰箱里翻出冰袋包了块毛巾。顾辰泽疑惑着走过去,却看到她将手里的冰袋递过来:“喏,冰敷消肿很管用的。”
“道歉这种事情,当然身体力行才对。”顾辰泽眉心舒展,大手一捞将她抱着放到了旁边的厨台上,闭上眼睛扬起了脸。
陆曼妮脸一热,索性岔开了话题:“其实,我去曜是找你的。曜的工作人员给我打电话,只是说了要我去接一位醉酒的先生,我以为是你。”
顾辰泽睁开双眼,一语不发的盯着她。陆曼妮将手里的冰袋贴到脸上的红肿处,顾辰泽倒吸一口冷气,别过头闪躲。
“被打流血都没吭声,敷个冰袋躲什么。”陆曼妮另一只手将他闪躲的头用力扳回。
看到顾辰泽嘴角微微上扬,她突然又有些懊恼,将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你也没喝醉,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疼。”顾辰泽眉头紧蹙,再次将头别过:“当时我正在签合同,哪有时间接你电话。”说着将手覆在陆曼妮我这冰袋的手上贴到脸上。
手握冰袋太久整只手变得冰凉麻木,一时间被一只温热的手掌覆盖,陆曼妮心头划过了别样的感觉。顾辰泽一愣,迅速将她手里的冰袋取出丢在一旁,用两者手捂住:“手这么凉。”他耷拉着头,低垂的睫毛在灯光下分毫毕现,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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