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南墙的心思都有了,本来就浑身不适,又被这件事刺激到失常,于是哭得昏天黑地:“我都这么疼了,为什么还没有流血?”
姜初照早已穿戴整齐,端着一碗枣米粥坐在床边,好笑地看我:“有的,是我怕你醒来后哭,所以提前收拾干净了。”
他在骗我。
榻上这床褥我昨夜看过好几眼,连边角上的垂穗我都注意到了,与昨夜的一模一样。
我解释不清,也吃不下他喂到嘴边的粥,努力回想着昨夜种种,就这样想到了梦里的血腥气息:“我明明闻到了。”
可他坚持说:“那是梦。”
我收住哭声,觉得哪里不对,怔怔地望住他的眼睛:“既然那血腥味道不是我身上的,那就是你身上的对不对?”
他便不说话了。
我智商上线,甚至条分缕析,“所以提前吹灭蜡烛,所以一直告诉我你很累?”我裹上他放在床边的干净绸衣,颤抖着去解他的外袍,“让我看看,是伤在了哪儿?怎么弄的?”
他攥住了我的手,似乎真的怕我看到,所以主动承认下来:“在后背,暗箭所伤,不是很严重,这几日修养着,已经快好了。”
我骤然缩手:“是谁?”
他放下粥碗,敛眉道:“还不清楚。”
“姜域?”
“没有证据指向皇叔。”
“阿照,”我气得不行,又不知到底是在气刺客,在气他,还是在气我自己,“你昨夜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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