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吐过血,胃便伤到了,每每喝酒都会刺痛,是以上辈子一直到过世,我都不太敢沾酒。
这一世重生回来,我脾胃健壮,着实喝了不少酒,甚至去墨书巷买书的时候,会顺便绕到酒肆,把新出酒都挨着尝一遍,然后挑两壶最喜欢的,拎着摇摇晃晃回家去。
乔正堂每次看到都骂我,我每次都恭恭敬敬把其中一壶双手奉上,他尝过之后便能骂我骂得轻一些,甚至偶尔心情好,骂完我之后,还会跟我讨论一下今日这酒美妙在哪里,欠缺在何处,跟上一次相比如何,下一次该选哪一种。
如此两年,我跟乔正堂酒量皆大增。酒肆的新酒挨个尝过一遍后,都醉不到我了。
但显然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哀家招进来的这些美人里,还真的有喝酒高手。
此人便是瞧着文绉绉的程嫔。她太能了,哀家才喝了一杯的时候,她自己已经喝了三大壶了,我这厢正准备开口夸奖她一番,便见她吩咐身后的宫女:“劳烦直接把酒坛抱过来,总是让你回去接,怕会累着你。”
吩咐完,转头笑盈盈地问哀家:“母后,葡萄酒太温吞了,怕是喝十坛都不能喝到酣处。”
“那程嫔想喝什么酒,哀家找人给你拿过来?”
她两眼放光:“咱们宫里有京城烧刀子吗?那个酒又烈又好,喝起来比较带劲儿呢。”
我端酒杯的手抖了抖。
若哀家没有记错,这酒有个妙用,就是杀驴前用来灌驴,听说驴喝个半碗就能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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