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来一时半刻死不了。”他低沉道。
“殿下不死,臣妾怎么敢先行上路。”我递上笑。
听到这话,姜初照便反手给了我一个耳光,他打得不算重,动作也有些慢,甚至不太像打人,倒像是刷漆——只为把手背上的血在我脸上涂匀。
我俩互相看着彼此血忽淋拉的模样,同时扯了扯唇角。
他说:“脾气很烈,四年过去,乔尚书是不是还没教育好你。”
我道:“承让承让,先帝若还在世,也该万分后悔膝下有你。”
他挑眉讽刺:“你还真是巧言令色。”
我拱手哂然:“不及殿下万分之一。”
怀中女人扯了扯他的衣袖,他回过神来,不想与我继续闲扯,就拥着美人的肩去东宫了。走之前还吩咐我,早日规整安顿那些太妃,把后宫诸殿腾出来,春天要来了,他准备选妃纳嫔,充盈后宫。
说这话的时候,就跟春天来了要急着交/配的猫猫狗狗一个样。
急不可耐。
骚得发指。
*
这一辈子不同了。
我扶了扶头上九龙凤冠,从皇帝手中接过诏书和玉玺,先谢了皇帝陛下的信任,然后隔着冕旒珠条,阴测测地笑了笑——
老娘这回先声夺人,做了他母后,姜初照这龟儿子带着西疆女回来,要是不给我三拜九叩,我就敢把这传位玉玺据为己有。
皇帝已是强弩之末,连成亲大礼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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