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团青紫,就像一副天然的画!而我就是画作后的作家,负责一次次构建这画!”
他开始滔滔不绝讲哪个女人的皮肤最好,画出来的画最美。在场的有半数都是女人,纷纷不自觉倒退好几步。
远离变态。
程子琅已经不在乎这些,他狞笑着说:“小妹,你知道你娘临死前说的什么吗?”他尖着嗓子模仿程秦氏的嗓音,“相公,我死了没关系,照顾好小妹,照顾好她,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黑沉沉的牢房,加上尖利的男音,女判官觉得自己的汗毛一下子竖起,摸了摸胳膊。
她也算断案十来年,从来没见过这种人犯,不仅不怕死,还极尽挑衅之能事。
可她真的被吓住了,眼前浮现一幅幅被殴打过的话题,自己仿佛就是其中求救无门的女人,奋力挣扎后换来的是一点点闭合的门。
“喔?是吗?”
少女的嗓音打破满室的沉寂,程小妹转过头来,黑沉沉的眼睛看着判官:“大人,他这算认罪伏法吗?”
“人犯供认不讳,签字画押。”女判官找回自己的神志,让手下写好认罪证词,程子琅按压,在白纸上留下一个猩红色的指印。
“爹啊爹,真没想到你肯给我一个痛快,”程小妹蹲下低声耳语,别人听不见。她带来的证人都没派上用场,“既然你是我爹,我就顾念一下最后的亲情。听说午门的石板全是雪白色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她靠近说:“人被斩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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