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书堆里寻找到案例,曾湖庭肯定的说,“前朝曾经设置过一个女判官,专门为了审讯事主为女的案件,虽然现在是个冷衙门,倒也能用起来。”
“来吧,我来写状纸,你去大理寺递状纸,递到这个部门就好。”
最早大理寺设置监狱时就是男女异狱,狱卒也是女性,再后来就有了女判官,专门管理类似的后宅案件。不过她们能接手的案件很少。
因为,后宅案件都是报的病故,受害人无缘无故的去了。
所以难得有人递状纸,倒是把她们吓着,连忙去请判官来。
女判官是一位三十来岁的妇人,出身书香之家精通刑法,后来丈夫早逝,就带着孩儿回了娘家。听说有人告状,看完状纸之后更是吃惊。
前不久大理寺手里的子告父案子热议还没停下,又出现一桩女告父,真是.....但她看完状纸之后,突然明白为什么要来告了。
当庭三十仗后,程小妹几乎快站不住,她强撑着站起来,“我要告,我父程子琅,虐杀我的母亲!”
字字泣血,字字诛心。
她等着一天等的太久,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