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冲动了,唉,谢谢你。”曾湖庭反手握住她,“我即刻写信告诉小四,让她上门问候一声,务必要跟妍儿说上话。”
“虽然母亲可恶,总归跟她没什么关系。你能尽心就好,劝不动就随她去吧。”祁月明道。
路途遥远,一封信要走上一月,在信中他详细的说了事情,让小四帮忙问一声,至少,给她一个选择的机会吧。
回信还需要等很久,他只能暂且把事情按在心头。再说春耕即刻来临,更是让他无暇顾及。
因为去年的榨菜热卖,今年他们种田的热情格外积极,到处都是开垦荒地的热情。
曾湖庭自从上次在那座山边看过后,很好奇山里是否有什么别的物种能开发,俗话说靠山吃山,总不能这么一座大山,什么都没有吧?
山脚下还是枯草,山间连小道都没有一条,只能在嶙峋怪石中一点点攀爬,耗费一个时辰才到半山腰。
从山腰看下来,县丞的轮廓就像一个四四方方的石头块,驿站小的看不见,极目远眺,只有蓝蓝的天空,能一直看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高空下,旌旗招展的是驻军营地,一个红红的方块。
“到山顶还有多远啊!”他问向导。
“还得爬一个时辰。”
幸亏穿的是牛皮靴,不过这脚怕是费了。他咬咬牙,“继续!”都爬到山顶,总不能一无所获。
向导是走惯山路的,一边走一边说,这山路他走过好几遍,山顶其实没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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