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嘛,就是吓吓你,不然你以后难免再犯。曾湖庭诚恳的说,“看来还是程兄对我误解很深,我是很有诚意的....要不然我跟子琅兄去信一封告诉他,让他来做个中人,解开误会?”
提起程子琅,程子现脸上立刻出现深深的恐惧,他甚至不加遮掩,“别,别说!”
“就算别说,我也知道了。”曾湖庭以为是程子琅格外照顾他的事,悠然道:“子琅兄也是...”
“你都知道了就去找程子琅啊!是他虐待你妹妹又不是我!为什么要挑我这个软柿子捏?!我也就招惹小戏子,我没有虐待死人啊.......”程子现突然崩溃大叫。
曾湖庭手一抖,茶水倒在桌面上。他心念电转,这是什么意思?程子现以为他在寻仇吗?为什么突然扯到程子琅身上?他知道直接追问程子现一定会闭嘴不言,于是慢慢收起笑容,寒风挂在脸上,“所以你知情不报就没有罪过吧?就因为你没有亲自动手?”
“那当然!没动手关我什么事!”程子现豁出去了,“我可并不上堂兄官威势大,虐待死妻子只是赔钱了事。”
“赔钱?”他咀嚼着这两个字,“死了女儿,还比不上几个银子?可笑,可笑!换成是我,必定不肯善罢甘休,定要他家付出代价。”
“那自然是堂伯做出忍让,让出自己的官位。”他怎么就也没有这样的父亲?不然怎么会沦落到采石场?
“曾宣荣....他知道?”
“不知道也能猜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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